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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京潘西分布图,老鼓楼的潘西,就是要比秦虹一枝花夹生一得儿。

www.tersif.com2019-08-26

  老鼓楼的潘西,就是要比秦虹一枝花夹生一得儿。

  而每一个仙林诗和远方学生妹,都会在一个挤完2号线的中午,化身成新街口暴走美食家。

  

  新街口,南京著名美食圈。

  新街口地铁站,南京著名地下美食街。

  当然,我指的不是各大商场的B1层(德基除外)——这是属于new streeters,新街口上班族的食堂。

  每天都有数以万计的潘西走下新街口地铁站,亦有数以万计的潘西迷失在新街口地铁站。

  迷失的同时,大概率变身为新街口暴走美食家。

  如果常去金鹰、金轮,你会身陷在20、21号口的地下美食街;如果常去大洋、中央,你会一个月胖十斤。

街都充满了炸鸡、烤肉和新出炉的芝士味。

  从周黑鸭到冷锅串串,从棒棒鸡到玉米汁。听惯了奶奶奶奶奶,还少不了排半个小时的队,买一杯奶茶。

  吃也吃饱了,走也走出来了,暴走美食家往往才想起来,自己是来新街口某个地表之上的商户吃饭的。

  从宇宙中心往南走不过一站,就是城南的地盘。

  而老城南的姑娘,在一定意义上符合南京人的所有定义。从某种角度上来说,她们是最具代表性的南京潘西。

  生活在老城南出不来的羊肠小巷里,自来熟的城南人热情又恩正。老城南这块啊,么得那么大的野心,只有烟火缭绕的面馆子。

  再沉稳的城南潘西,也有突然稳中带甩,带你摆个板凳就地开唆活珠子的那天。在这块生活的久了,无论是土生土长的大萝卜,还是新南京人,都长成了恩正的城南一枝花。

  什么叫稳中带甩?老城南的地铁站会给你答案。

  “工商银行三山街站到了,紫金农商银行提醒您,此站可到达北京银行。”

  

  如果说老城南是南京文明的中心,老鼓楼是不服的。

  从三牌楼到司背后,从山西路到宁海路。市井在老鼓楼是有的,但更多的是这里传承下来的严穆。

  自带学区房的buff、机关大院的环境、遍地名校的背景。以及这些背景之下被爸妈重视的教育。

  ——老鼓楼女孩,在这种背景下变得很夹生。

  你很难定义“夹生”这个词,就像你很难定义南京一样。简单来说,老鼓楼女孩就是“表和陌生人讲话”的形象代言人。

  对别人有一道明显的分界线。刚认识时很有礼貌,熟了之后是个二be五。

  

  老鼓楼女孩为什么会从小就这么夹生呢?

  因为有个鸡娃妈。

  鼓楼全民鸡娃的壮阔局面,从上小孩幼儿园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。

  先是报上钢琴、英语、奥数等兴趣班,再抢购预定三年后的学区房。钱不重要,房子不舒服也没d四,但是小孩一定不能输在起跑线上。

  她们无时无刻不在给小孩看“别人家的孩子”的努力,即使她们小孩早就成为了“别人家的孩子”。

  难道她们就没有自己的生活吗?

  当然有。周末的紫峰大厦一楼,鸡娃妈们会守在星巴克的里里外外,攀比着孩子,品味着人生。

  直到自家娃补课结束。

  

  有一种闲适叫岁月静好,有一种女孩叫上海路帆布女孩。

  她们常常出没于上海路北段的咖啡馆、西餐厅、花坊。她们的标配是帆布包+渔夫帽,还有碎花连衣裙。

  但不管去西餐厅还是花坊,还是要点一杯咖啡。但绝不会点拿铁,也不可能要美式。一般是在尝试过人生第一杯摩卡之后,坚定了一杯卡布奇诺原则不动摇。

  不过抹茶拿铁不一样。帆布女孩热爱一切和抹茶有关的食物。

  从上海路北段延伸,她们还会活跃在陶谷新村,或者汉口西路。在某个飘着小雨的秋日,写一首青春的歌。

  至于为什么不去上海路南段,一是因为离学校太远了走不动,二是因为要上五台山了也走不——

  打住,“上山”。嗯,“上山”是上海路帆布女孩不屑一顾的。

  至少是白天不屑一顾的。

  

  南京,是一座新老城无缝连接的城市。

  这个新,有且只有河西。

  活跃在河西CBD的时代女性,出没在金融城,出没在新地中心。她们以奥体中心为圆心,或以江东中路为对称轴,延绵出5公里/一杯美式的紧迫感。

  一杯美式的时间,足以创造江东中路5公里长的辉煌战绩。

  她们的举止间不离收益率,谈笑中不离O2O,午饭里不离蔬菜沙拉。情到深处时,还会把目光放到假山假水之间的楼盘里,敢说,也敢问。

  关于住房,她们有且只有两个选择:或者租在河西昂贵的单身公寓,或者把房地产业当成了生命中的副本。

  其实江东中路并不止5公里,但应天大街就是紧迫感的终点。如果再往北,蔬菜沙拉的苦菊味儿就消失殆尽,进入了皮肚面和鸭子的地盘。

  从河西金融老干部身上,你可以看到都市丽人的疲于奔命,可以看到女孩子为了减肥所付出的努力,可以看到特大城市不一样的倒影。

  但吃惯了蔬菜沙拉后,她们还是会在某个加班后的深夜,叫一份东北麻辣烫。

  

  很久很久以前,我爸一朋友为了追一江宁姑娘,买了江宁的新房。

  我爸对他嗤之以鼻:怎么着也快两千块钱一平,买哪不好啊买江宁?

  后来那江宁姑娘家拆迁了,我爸那朋友房子涨了十倍。当然了在此之前,他俩已经拜过了天地,过上了每天坐东山大巴,吃东山老鹅的小日子。

  你可以称江宁为郊县之王,也可以称之为草根大逆袭。但逆袭的结果就是,最早的那批江宁姑娘都默默成长为了隐形富婆。

  景枫四楼吃个饭,百家湖前遛个娃,九龙湖畔晒太阳。随着CBD从胜太路到百家湖,江宁富婆团的生活也从你不敢问到你不敢想。

  江宁富婆团之所以是隐形的,是因为她们60%是码农家属。要么你看不出来,要么她们想让你看不出来。

  插上一句,江宁姑娘不能称为潘西。一是湖熟文化和江淮文化的交融尚未大和谐,二是江宁富婆团的童年是女人街,不是潘西街。

  最后再插一句,上述与麒麟无关。

  

  从1999年,第一代拓荒者来到仙林,到现如今的遍地高校、商场、楼盘……仙林啊,宛若南京城旁的小型乌托邦,成为了只有山水和学术的地方。

  仙林,就是青春的代名词。这和江宁、浦口大学城不一样。

  她们的脚步迈入南师、南财、南大、南中医、南信院、南工院、南体、南理紫金,甚至是人口学院、南森开始,就和真正意义上的南京城分道扬镳。

  她们的时光属于文苑路和学海路,她们的青春属于大成的里脊饼。最多加上晚上11点的地铁2号线。

  毕业后,她们有可能依旧留在仙林。搞学习,搞科研,甚至是在仙林、宝华买了房。

  她们的眼里还有光,她们的诗还在远方。

南京有个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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